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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0.2005
病倒了。
不知道是因為星期六在大自然的勞累還是其後在冷氣巴上的感染造成,整個人也很不自在。請了半天假,中午還是必須回去,否則工作會愈堆愈多,現在還只是星期一而已,這個星期的行程也緊密。
實在不喜歡生病的感覺,身不由己,卻總是躺在床上的時候腦筋不肯停下,千思萬緒在這時冒起來,手腳卻不聽叫喚,當然最後只有空想一遍,醒來就像發了一場夢,什麼也忘掉了,連要可惜什麼也不知道。
迷糊中聽著 J 借我的 Tommy Dorsey ,很合味道,更易誘發靈感,接著再聽 Stanley Black film spectacular ,實在不想睡著,可是身體不敵病菌啊…今天為止已喝了兩公升水了,想想如果喝的都是紅酒白酒,那我這個星期都不用上班了。最怕是 weekend 之前趕不及醒來免費遊澳門,便會白白浪費了何先生的船票和酒店房間了。 ( 那個何先生﹖不就是澳門那個何先生了! )
所以,快點好起來!


21.08.2005

如何是好﹖

這種感覺,似乎好久不曾再有過,變得陌生了。

我努力地捉緊它,因為我知道很快,就要流走了。

為何總是不能正常地去愛呢﹖



13.08.2005
睡過頭了,在廿五分鐘內我趕到紅磡火車站。順史君已經等得很焦急,見到我趕到時,急不及待走上前,伸出手跟我握別,用國語說了一句謝謝。我把 CD 和相機的記憶咭塞到他手中,交待了兩句便著他進閘去了。
然後我感到肚餓了,或許是奔波了一整個星期之後餘下來的空虛感,我不由自主地走上二樓的餐廳,一個星期前里奈和順史君到香港時我就是和他們在這吃過午餐才帶他們去旅館。現在,他們都走了,我又來到這獨個兒坐下來,就在火車站的正中央,吃了客公仔麵。
又或者是昨晚的 rock blue 音樂仍然殘留在腦中,我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寂寞,這種寂寞感在旅客多的地方如火車站顯得特別強烈,像是一種在旅途過後的落寞。對里奈來說是短短幾天的假期;對順史君便有更大的文化衝擊;對於我來說,卻是一次對自我心靈的探索……

04.08.2005
磨蹭了一年了,終於找到一個地方重新開始。一年沒接觸,由頭開始,我竟然是那樣不勝負荷,身體不停地在警告,意識也有一點模糊,太不濟了,我那時候跟自己說。但那拳館的氣氛也不錯,師傅對訓練的要求也不是蓋的,我還真是需要練好自己的體能才可應付。
可是,回家時的感覺很好,因為,我又開始踏足這個地方了。
一年前的這個時候,我仍然在清邁,那個炎熱又乾爽的夏天,把我的傷痛情感都蒸發掉,又換來另一種更切膚的痛,卻是痛快的,還留下了一個永不磨滅的烙印,作為失敗的證明。
那個時候,是有點跟自己賭氣的走去泰國,一住就是個多月,而且是對自己極限的挑戰。可笑的是,不用多久我便融入當地的生活,至少作為一個臨時住客而言,我幾乎是毫無困難地適應了。原本想令自己疏離的目的,變得不切實際了。我卻學會了,令自己疲倦,並且,在疲倦中得到快樂。
慶幸,現在有機會讓這種感覺延續。


03.08.2005
學校的動土儀式完成了,想不到因為局長的關係有大批記者隨來,規模也顯得大了,幸好流程也很順利。我的proposal 也正式上局了,presentation 的事也告一段落,暫時可以休息下來。但又希望快些收到通知,計劃便可儘快開始實行。
這個暑假,也是奮身工作了呢!
Massa 通了個電話,簡單定了十二月的旅行節目,渴望真的可以成真呢!

21.07.2005
最近發了很多夢,而且內容很長很豐富。只是我沒有以前醒來便寫下夢境的習慣了,過不了一會便把夢的內容統統忘記。老實說該是我懶惰了的關係,記憶力也不如前了,不過明白這也是因為慣性而已。以前看過關於大腦的書,依稀記得記憶力其實是大腦內無數個儲存接收了資訊的電子(不能肯定是否叫電子)之間互相刺激的能力,如果經常使用,電子間的刺激效能會更活躍,人的思想也會更靈活;假如懶惰而少去思想,較少用的電子和其他電子的聯繫會漸漸變得薄弱,最後甚至難以再聯繫起來,這便是有時候,你明明記得自己知道某些事,卻就是想不起來的原因。就像你有無數個抽屜放了不同的東西,卻找不到其中一件,因為不知道放進了那一格,這就和失去沒有什麼分別了。而且,若你愈少使用腦中的電子,其電子間活躍比率便會逐漸降低,相對地思想力和記憶力也會減退。所以人家說,不多用腦會「生秀」,也不是全沒道理。
我想,我有太多的思想記憶遺失在我找也找不到的電子抽屜中,要趁這個假期,多看點書,多想點事,令生秀了的腦袋再活躍起來。

20.07.2005
晚上和 N 吃飯,本來想試試 H 推薦的在北京道的火間土,早一晚打電話去訂檯卻已經 full了,只是星期三晚而已,好旺市的餐廳!已經是第二次訂不到位了。最後去了在金馬倫道那間樓上我永遠記不起名字的日本餐廳,閑閑談談地吃了一頓,感覺也是淡淡的,我怎麼都提不起勁呢!
飯後到街上走走,好熱。N 提議去買雪糕吃,便到附近一間da dolce 看看。綠色的店面我很早前已見過了,只是一直未有試吃過。N說是她學意大利文時老師帶同學們來吃的。我在這兒竟然找到開心果味雪糕,這味道是我在巴黎找到的第一個關於吃的驚喜。自從回香港後也沒想過會可以再吃到這味道的雪糕了,混了榛子甜酒味,很不錯,只是天氣太熱,雪糕溶得很快,想慢慢品嚐也不行。其後邊吃邊逛了一會商場,她再回da dolce 買幾件慕絲給家人,便分別走了。我到HMV 看了一會,正值減價,我選了幾隻不知名的但便宜得很的CD (結果有兩隻是……浪費金錢了),便回家了。天下起很大的雨呢,是在這一天快要完結時才感到一點涼快。


01.07.2005
清醒時就算多疲倦也不想去睡,睡醒的時候卻又不想起來。
難怪很多人也喜歡喝酒了,就是為了要令自己醉倒。
可是愈喝多酒便愈不容易喝醉,為了要醉倒便要喝更多,如此下去到了一個永無止境的地步。
我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我卻不能肯定我在想什麼。


31.05.2005
再見五月。
這種離別的感覺自一個月前已經開始,來到這個月最後一天,對這個完結我仍然有太多不滿。從別人的眼神中我看得出來,這種不滿從我身上伸延,擴散,包圍著我工作的地方,隱含在家中看不見的氣氛,甚至在我打開電腦時,由螢光幕反射出來,那比幅射還要強烈,刺穿我的皮膚,再由我的身體重新散發,如此循環不息。
然而,我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離開的慾望暗暗地加劇,時間加上未知的因素,在夏天熾熱的陽光下,反而令人看不清楚,帶點消極地邊走邊看,一下子若想太多太遠,倒令負擔更沉重。
也許,這就是我想跳舞的原因。可是,雙腳太重,心放不開,探戈所著重的自由和奔放我卻未能領略,原因,是什麼﹖
詩人席勒說,「你的那份可貴的批判力,就因為無法容忍所有創造者心靈的那股短暫的紛亂,而扼殺了靈感的泉源。這份容忍功夫的深淺,也就是一位有思想的藝術家和一般夢者的分野。因此,你之所以發現毫無靈感,實在都是因為你對自己的意念批判得太早、太嚴格。」
這數年來,我逐漸看重常規,慢慢也認同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是人必須緊緊追隨的大方向,容許自我批判不平衡的發展,如果席勒沒有錯,我便變得連一名夢者也不如了。也更難怪,無論是看書或寫作也無味了。
愈來愈貪睡的心態,原來不是生理因素。晚間的電視劇中一句提醒了我﹕人死了之後便可以安詳地長眠,因此,活在當下,睡少一點又何妨﹖
可是,若不睡,卻又如何自然地造夢﹖


30.05.2005
是星期一,請了假,突如其來的事件,總令人失去分寸。如果連一些最基本的要求也不能達到,那所有正在額外進行的是否也應該停止﹖
縱然我認為自己是個盡責的人,然而行為上總難免令人誤會,到現在為止我可以母庸置疑也無可奈何地接受我並不擅於直接的表達自己,尤其是在群眾面前,既然是弱點也就不在這時候想去改掉了,能做的也只有盡力忠於自己的責任,我已經不想花心機去猜度別人的心意了。這也是懶惰的一種吧。
最近一星期來都會做夢,好夢惡夢也出現,我是太多胡思亂想了吧。
還是要靜靜地找尋靈感,擴張我的耐性,讓意志更牢固。


29.05.2005
我在想,我是否仍然愛她。對她來說,仍有關係嗎﹖
而對我來說,是,或否,又有沒有影響﹖如果結局是不會改變的,是不是就沒有搞清楚的必要﹖
從別人聽來的故事﹕
男的問女,妳是否愛上我﹖
女的反問,你為什麼要知道﹖我有男朋友,你也有女朋友,知道答案後又可以做什麼﹖
男說,縱然如此,就是想知道,又有何不可﹖
女的潛台詞﹕即使我告訴你我愛上你,我不會因為你而離開我的男朋友,你也不會因為我而放棄你的女朋友。
男的潛台詞﹕知道了,若是真的話,便可以曖昧了。
要弄清楚,原來是為了要變得不清不楚。
和兩個男人談了一整天的曖昧,仍然不太肯定。要將這種不清楚的感覺在劇場內表現出來一點也不容易,事實上日常很多行為也是很曖昧的,這個反而是由觀察者的心理狀態所決定。
而我以為,曖昧通常是即興的,有點醉酒駕駛的感覺,而且最先發生在腦海裡,因為,人的腦袋要想什麼,有時候連人自己也控制不了。


28.05.2005
我累得連晚上的red tango 也去不了,縱然想起在lennon那兒的狹窄舞池隨著音樂流動是多麼的吸引,躺在床上不消一會我便睡著了,發了一個令人懷念的甜夢,夢的內容並不重要,重要是令我想起很多人,這種想念的感覺令人覺得很寂寞,然後我很後悔晚上沒有去跳,彷彿總能從探戈那裡得到一點安慰。這樣想起來,我又覺得自己不配跳探戈了,或許也是自己跳得不好的原因。


24.04.2005
改變本質,可以麼﹖
失去的是那種對文字操控的慣性,對表達自我的能力的信心,然後才明白,我所擁有的,根本不值一哂,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只是更強烈地反映出內在的平平無奇,而且是平淡得太出奇。彷彿,已不能再相信這樣的自己。
我所做的,只是在令自己更加疲累,令自己不能停下來,令自己不能思想,漸漸地,便連思想的能力也失去。腦內的想法,口中無味的說話,以及右手寫下無法感動的文字,不斷叫自己失望。於是,我借助身體去證明自己的存在,寄望可以自如地操控身體,卻反被身體操控自己的情緒,連身體也令人失望。
我弄巧反拙,巴不得把自己重新改造,放棄原來的自己。我卻變得嗜睡,和日漸發展的惰性不謀而合,那是一個步向滅亡的方向,一個連自己也唾棄的方向。
更甚是,連心靈也失去寄託,沒有一個集中的焦點,和人之間再沒有火花,對感情反應遲鈍,惰性洗去了積極性,某程度上,我把自己隔離。
我想找回我所失去的,訴諸心靈、思想、軀體均不得要領。
我的本質是什麼﹖或者,本來就是沒有﹖因此不可能找回﹖
又或者,已改變了,並非原來的樣子,我卻不肯接受,便製造藉口,說失去了。
也可能是,本來就沒有改變,只是我一直以來也被自己雙眼和耳朵所蒙蔽,因此從沒有了解真相,現在,真相大白。
我到底失去了些什麼﹖

17.04.2005
利用行為來制動自己的思想,這個就是我的思考模式嗎﹖
每當要做一個決定的時候,不能決斷,意識中的偏好左右了自己的行為,間接封鎖了其他可能性的選擇,最後看似是形勢上唯一的選擇,事實上決定早在之前便做好了,行為只是為了深化自己的想法,讓自己以為曾經歷深思熟慮的過程。這並非愚蠢,卻也不是最聰明的做法。

10.04.2005
(自我思想和哥華對話)
我的聯想力和想像力都大不如前。
這是不寫作的後果。
每下愈況。
連看書的頻率也少了,沒有input,難有output,沒有output,自然連input也不需要了。
惡性循環。
原因,都是因為懶惰。我的懶惰,來自安穩,太安穩舒適的生活,我反而容許自己沒有進步,慢下來,便覺得追不上別人,追不上世界,連以前那個自己,也比現在的更有生氣、更快樂。
我的生活充實都只是表面性的,私底下那種滿目瘡痍只有我自己在鏡子前才照得到,我對自己的要求愈來愈高,愈來愈多,但步伐卻愈來愈慢,脫節的感覺愈來愈重,缺乏自信的疑慮愈來愈大。
我發現自己完全停了下來,無補於事。
有些事情學不來,要靠時間來改變。
但時間在走,我卻停了下來。
我在男人和成熟之間徘徊。
優柔寡斷是致命傷。
摒棄女性化的氣質,摒棄直覺式的想法,過程中的掙扎,自我認同的失敗。
然後來了一句﹕
看男人所能背負的比看這些重要得多。
一直以來也太妄自菲薄了吧。
然後是,難免俗套地帶出荷里活電影的公式,保護家庭,保護心愛的人。很陳腔濫調,卻無從反駁。
我感覺踏了一步,才看見有更遠的路要走。

10.04.2005
下午跳了個多小時舞,之後走了很多地方,除晚飯外幾乎整天都站著,在書店,在唱片店。回家坐下來才知道,雙腳倦得很。今天站定的時候,(例如排隊付款、等過馬路),雙腳不其然在緩緩練習舞步,想起來自己也是有點傻。可是,今天學的也夠多了,也增了一些自信,但總覺得自己的步法不太順暢,移動得不夠漂亮,是需要更多的練習吧!


01.04.2005
今天舉行了一個個人的電影節,我在電影中心看了三套電影,很滿足,與其說是愚弄(今天是愚人節嘛!)自己雙眼,不如說是放縱自己更適合,奢侈地把自己困在油麻地八個小時,但透過螢幕我卻去到更遠的地方。我漸漸地發現,一個人旅行和一個人看電影其實是差不多的經歷,身邊是一大埋陌生的人在看著相同的風景,卻有不同的感受,目的和要求。這經歷把你的記憶、幻想和五官的感覺串連起來,讓你對這個世界、對自己產生不同的想法,然後你就知道從此你的人生就和和之前的有一點點不同了。
我跟阿基和阿珊吃過宵夜,趕往P 的生日派對。那是在尖沙咀橫街一條後巷的樓上酒吧,單憑一個名字卻也被我找到。氣氛很熱鬧,P突地撲過來,我在想她是不是喝醉了,彷彿從來沒有如此親密過。坐下來喝過一杯,大伙兒都在猜這猜那,背景是音色不清的卡拉OK,面對一張張陌生的臉孔,我也想不到要說什麼,便和大家估估什麼說說大話。其實我一向都擅長玩這些小遊戲,用腦的還可以蒙混過去,到了手腦並用時我便相形見拙了。但輸贏也沒關係,喝多喝少也不打緊,雙眼望著漂亮女孩的面孔,耳朵被嘈雜的叫聲包圍,我感到那個已經不是我自己了,喝便喝吧!這一夜好像再怎麼喝也不會醉似的,近來的心事也暫時放開,就像骰子的轉動逐漸令酒樽一支支空掉一樣,表面上酒都消失了,其實只是被送到了你的更深處。我借醉用手機發了一個短訊,知道一定不會有回覆,只是,給自己一個藉口和機會宣洩一下。近五時我們才離去,P 還要去吃點什麼,我陪 J 走路回家,途中還揹了她走一小段路,她真是醉了呢!

21.02.2005
今早起床深深感覺到寒意,昨天晚上睡得很不好的關係,抵抗力似乎減弱了,走在街上都有點搖晃。
面對大堆未完成的工作縱是有點心慌,卻會逐步逐步一一去解決,希望這個星期內可以追回各方面的進度。
昨晚去了看畫,也看人,短期內第二次進博物館竟有些親切感,和其他人疏離的感覺沒那麼嚴重了,倒也談得上愉快。
傍晚吃晚餐後上學,本來已昏昏欲睡,中途又清醒過來,才沒有錯失幾個精彩的理論,很後悔之前總是走了星期一晚的堂。
回家前買了洛奇的電影原聲大碟,隨意地選一九八五的第四集大碟(打得最厲害的一集)。發現電視劇二十四也出了碟啊…又要破費了。


17.02.2005

對一件事物,或是對一個人未完全清楚,甚至連初步認識也沒有之前,就覺得自己喜歡上了,這就是好的印象吧!試過無數次以下的情況﹕看著一本書的封面,掀了幾頁,但連書的內容也不曉得,就已經有買回家的衝動。把書拿在手上,封面翻過封底,放下,再望望封面,又拿起來掀開,看看價錢,就把書買了,然後,或者是即晚,或者是花了好長時間,又或斷斷續續地,才把整本書看完。有時候,看了一半,才發現自己對書的內容並不感興趣,就把書擱在一旁。又或者,對書的題材十分熱衷,卻因為內容太深,或者自己的程度未夠,看不明白,似乎又浪費了。要在買一本新書之前肯定自己一定會享受閱讀這本書,倒是十分困難。所以,很多時候,買書是出於第一眼的印象,和一時的衝動。至少對我來說就是如此。有什麼辦法可以做到在買之前的肯定呢﹖也可以,就是每天去書店把書讀一點點,到整本書看完了,認為自己很喜歡的,便買回去,這樣就十拿九穩不會買錯了。但是,到了那個時候,又是為什麼要買下那本書呢﹖


16.02.2005

今天天氣潮濕得很,濕漉漉的令人煩厭,我最討厭的季節就是春天。
可是,心情卻不錯,回校清了一些舊工作,晚上上學,這星期三的課今晚算是最留心的一次了!明天要開工了!加油!
怎麼大家都不喜歡對著鏡頭說話呢﹖不好的片段我也不會播出來的!怕什麼﹖

15.02.2005
半個月。
這半個月好像過得很漫長似的,或者是因為放假的關係,每天並非刻板地渡過,流水作業的感覺沒那麼強烈。而毫不例外地,總是到了假期最後一兩天,才又突然珍惜起時間來,盤算著如何運用重新工作前所餘下的數十小時。
其實結果也很明顯,就是要預備後天的工作,和完成假期前未做好的事…唔,似乎有太多。

30.01.2005
轉眼已經十年了,九五年的一班SWAPers因為Greller來港而聚餐,雖然只有十多人,加上Mr Wong,也夠熱鬧了。在小肥羊一人一窩,大家的近況,就在煙霧迷漫間傳來傳往。我怎麼都不多說話呢,只是不停在吃,連跟Greller也不多話。但,總是難得的機會,也算沒有錯過。
睡不著,睡不好,是壓力也好,煩惱也好,再一星期就放假了,希望那時候心情會輕鬆下來。

29.01.2005
我讓自己懶惰了一整天,看看漫畫,上上網,看了套VCD。原本安排了回校工作,卻抵受不住家中的安逸…倒也是星期六才可以如此。星期日又要開始憂慮未來一星期的工作。
看完了朋友的一本sketch book,好喜歡,有點搞不清是喜歡上她的文字和圖畫還是喜歡了她。當中她抄下的一段話卻發人深省﹕
珍惜自己初戀的感情,千萬不要隨便把異性之間的好感誤為愛,不要過早的,輕易的發出愛的信號,也不要輕率的做出戀愛的允諾! (中國 顧曉鳴)

23.01.2005

和N看了場電影,之後逛了一會商場,什麼也沒有買,她倒買了一條裙。想起來,也有好一後時間沒有陪女孩子買衣服了,認真說來也不算是陪,只是各看各的吧。我和她偶爾也有討論些較深入的話題,但大多數時候都是閑聊而已,都是淡淡的感覺,卻令人舒服。
晚上去到H家,本來以為吃件蛋糕便回家工作了,卻留在那兒磨蹭了一整晚,壽司大餐加自製栗子蛋糕,雖然好像什麼也沒有做過的一晚,卻也是難得讓自己無聊一番。

14.01.2005
感覺好了一點,每快到週末時的鬆一口氣,雖然不能長久,卻仍是一種期待。週末未來到我已開始厭惡工作天,想起 Tori Amos 的 I don't like Mondays,歌詞的故事關於一個不想上學的小女孩。但我已躲回家中,不知道要去那兒才找到這首歌。

09.01.2005
第九天了。
這新一年的開始並沒有多大改變,就像眾人一起倒數之後世界不會一下子變得更美好。學校開課後我只是更加忙碌地追趕時間把去年未完成的事做好,不,不是做好,只是完成未完成的事吧了,是否做得完美已無暇檢討。工作量倍增的情況下,我只有和自己妥協,暫時把閑暇的概念忘掉。星期三中大開課了,又預兆著更多的習作死線,更何況這是一個沒有假期的一月。
前天傍晚在上學途中才發現MP3機不見了,也不知道跌了在那裡,昨天早上證實是真的在街上掉了。禍不單行,昨晚在K 他們一起吃飯,之後去了酒吧,我好像是第一次喝到要吐,下車後吐了一兩口,人清醒過來,才發覺不知什麼時候把手機也弄丟了,K 協助我找了一會,我也想了一想,打了些電話,找不到,碰上剛坐過的小巴,電話不在車上,打去酒吧,卻一直沒有人接聽,連跌了在哪也不能確定,無奈。也只有怪自己太不小心,卻也沒想過兩件事情會發生得如此接近。
可是,比起在南亞很多居民和遊客,我所損失的便是如此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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